信州伊那是位于日本中央阿尔卑斯驹岳山麓，那里有一个人口只有9千的小村——宫田村。 这个村中，有很多2、30人的小工厂。因为人手不够，以研修的名义，从中国迎来不少20岁左右的年轻人帮助工作。期限是3年。

     因为是镇上工厂，没有宿舍什么的，我把自己住宅的一部分借给他们。那里住着8位年轻的女性。其中的一人叫毕小南，是毕业于大连的高中，为了学日语而自愿参加研修的。她经常参加每周六周日在村里的商工会馆举办的以研修生为对象的日语讲座，到了满3年的时候，已经有了相当的进步。07年2月，3年研修期满的毕小南回国了，她说，我还想来日本，那时是来留学。我很想帮助她实现自己的愿望。

     1991年，借参加日中古代美术研究会，我游览了中国的西安、天水、兰州。天水的麦积山石窟是北周时代开始开凿的，我们去的时候还没有维修，走起来非常困难。兰州城外的炳灵寺，是由兰州沿黄河上溯到距离80公里的地方，再由黄河大坝乘船才能到。停船的地方是从船上直接跳上岩石，稍不小心就可能跌落河中。引领我们去麦积山、炳灵寺的女性导游，是兰州大学物理系的学生，当时兰州周围没有什么打工地方，所以才干的导游。她说，如果能去日本，想在本专业的物理学领域找工作。

     从那以来过了十多年，现在的中国研修生，在日本工作3年，领得很少的工资回国，因为是独生子女，可以央求父母出钱来日本留学。看看现在的孩子们，想起当年兰州学物理学的导游女孩，我深深感到中国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