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游新宿

陈 爽

    这日是25日、星期五，后面接着两天是休息日，所以这天发薪的公司不少。

    很久没有一起聚聚，下了班，几个人商量好去喝酒。

    公司附近有个菜馆叫万盛园，老板是个东北人。烧的菜不能说精致，却很朴实，很有乡土味道。那里的锅贴豆腐、牛筋火锅都有东北家常菜的味道。凉拌菜也很经济。还有二锅头和五粮液卖。

    酒菜一上桌，天南海北地一说，不知不觉就过了时间，等到想起看时间，已经快12点了。赶不上末班电车了。

    这时有人提议去新大久保，找寻真正的韩国菜馆。于是开始向新宿车站方向运动。新宿车站在新宿3丁目，从新宿东口出来沿着铁路高架旁的路一直走，没多远就是新大久保，据说那里聚集了很多真正的“韩流菜馆”。

    果然，走着走着，路边招牌上韩国烤肉就多了起来，但没出新宿地界的店比较贵，上一次就进过一家，很普通的韩国烧烤，价钱一点也不普通。

    走出新宿地界，又过了两条净是情人旅馆的小巷，就来到了新大久保横街。我找到上次来过的一家韩国店，那里的烤五花肉和蔬菜火锅很是不错，上次来时是10点左右，里面坐满了人，我们只好坐在门口放招牌的桌子那里吃喝。很好玩的是当店长的韩国帅哥，不停地向女同胞们献殷勤。还给每人分发了一张名片。今天还好，正好有空位，众人坐下照例点了酒菜，不过上次自称店长的韩国帅哥却不见了。来了一个道地的日本年轻人，服务虽然周到，透着一种冷漠。问他上次那个韩国帅哥哪里去了？竟然说这里从未有过韩国帅哥。

    吃喝完毕，店里只剩下我们这一桌人，看看时间，已经3点。大家决定返回新宿。往回返的时候却走错了路，不小心闯进了歌舞伎町。记得有一次曾经来过这里，感觉是灯光灰暗，没有什么人。谁知这天走进这里，虽然是晚上3点多，却是灯火通明，人流涌动，倒像是白天的街市。可能是因为灯光太明亮了，那些风俗店看上去一点神秘色彩都没有。我想，也可能是因为这是开支的日子，这里才会有这么多的人，又或者，只有到深夜才会热闹？走到了新宿大街上，人丝毫也不见少，看来不光是风俗街，一般购物也能令人夜不归宿。

    时间还早，我们进了一家咖啡店，因为咖啡店牌子上写着1杯170日元，谁知到了柜台去点咖啡，却加了一倍，成了300多日元一杯。店员说170是白天的价格，深夜价格就是这么贵。上面座位少，地下还有一层，端上咖啡下去，周围座位都是昏昏入睡的人，只有中间的桌子空着，看来这里是穷人熬到天亮的地方。几个人坐在了中间，接着说起话来，周围睡着的人不时有被吵醒的，愤怒地向我们瞪上一眼，却也无可奈何。

    在咖啡店盘桓了一个来小时，终于到了5点多，头班电车要发车了，我们随着人流进了新宿车站，上了车才闻见，隐隐有种韩国泡菜的气味，仔细辨了辨，终于认定这味道是从自己的罩衣上发出来的。这是贪吃的代价。直到到家，一路上都小心翼翼地里别人远一点，免得熏着别人自讨没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