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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牙医有个约会 漫漫之旅

春 晓
牙痛两三天就过去了,但是由于左边的坏牙被磨去了一大半,吃饭的时候怎么也合不拢牙齿,碰到稍微硬一些的食物,用右边的好牙一咬,左边就开始打滑,食物就会滑到一边,再一着急就整个吞下去了。那一周简直就是过着猪狗不如的生活。还偏巧碰上了年末,正是日本各种忘年会、新年会密集的时期,胃口相当好,可嘴上吃不到,心里直痒痒!
更恐怖的是,接下来的几周,被医生称为牙齿大扫除。我还是胆小,而且对医生极为不放心,因此每一次他在我的牙齿上弄来弄去的时候,我都是紧闭双眼,一旦他换了个器材,我都要睁开眼睛看一看,确定是否有危险!话说回来,即使真的有危险,我也无能为力,任他宰割。
大扫除的用具,看起来很平常,就是一种细细的针,带个把头。但是,一放到牙齿里面,真恶心,就好像把一个螺丝拧进牙齿里,为了固定就不停地拧呀拧呀,不对,应该是拧牙拧牙。大概是牙洞比较大,两三个螺丝进去之后,才算填满。接下来的10分钟,医生就不停地拧牙拧牙,我都担心他用那么大的力气,我这个牙齿螺母会不会崩出去打到他。
大扫除唯一叫我比较欣慰的就是很便宜,我终于和老头老太太们一个档次了。没了牙髓的牙齿再也没有什么痛苦了,就好像丢了心的人不会伤心一样,幸还是不幸,都再也回不到最初的状态,再也称不上完整或是完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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